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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民调局异闻录腐向】「郝正义×鸦」庭有枇杷树

《民调局异闻录》腐向同人

cp.郝正义×鸦(真·冷cp)

+民调局后传还没看啦,如有不合理bug请忽视吧

+就是个人开个脑洞玩玩,不过为什么写着写着发现原本应该有点虐的一对竟然有点甜,下次可以开启勉辣模式啦

+个人有洁癖,这对cp属于不可拆可逆

+人生或有不适,请慎重

+部分参考原文





“你愿意同我回去吗?”

那只手伸到了面前,他抬起低下的头,一双黝黑的眼睛望着他。

“你愿意吗?”

他张了张嘴,可是那个人并不能听到他的声音。

可是,那个人的笑却让他好像脱离了四周的阴寒。

他伸出了手,苍白的一只手伸到了那人手里。

“刘酉。”

有人在低声唤着一个名字。

他茫然里被男人拥进怀里。

“好孩子,回去了。”

轻轻拍在肩上的手好像安抚着幼弟。

他闭上了眼。


——你叫什么名字?

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比划着,男人挂好自己的外衣,走过来坐在床边。他又比划了一番,男人微笑着说:“不记得了吗?”

他盘腿坐在床上,努力回想着,却只觉得脑袋里空空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男人的手轻轻拍在肩上,说:“没事。”

男人的手指上有薄茧,走皮肤上滑过的时候略显粗糙。二十岁出头的他,一笑全然脱离了那沉稳,阳光里印着的他声音低缓而温和:

“我叫郝正义,刘酉。”

“记住了,我叫郝正义。”


看着眼前的孽障在六棱法钴下生了行动能力,他冷眼看着,等到郝正义从上面跳下来往这边走过来,一边问着:“怎么样,没事吧?”

他转过头去愣愣地看着郝正义,一个跌坐了下去。郝正义拉住了他,一点一点加重了力道。

他在郝正义手上写下两个字,郝正义一愣,继而苦笑:“想起来了吗?”

刘酉微微一笑,打了手势:是的,先生。


愈见亲密的关系,形影相随的生活,好像要拨弄着着什么。离开那个地方之后,枷锁却好像没能摆脱,他觉得这阳世间其实已经无所挂念,可究竟又是什么牵引抛下一些东西回到这里。

刘酉也不知道了。

好像越来越默契的动作,没法脱离的视线,他觉得有什么放不下了。

刘酉看着对面那个喝得烂醉的郝正义,男人已经三十了,三十而立。但他早已经忘记了年龄这个概念,他停留在了某个时间,身体已经滞留在了原本应该离开的那个时候,剩下的是躯壳与藏身在这皮囊里的魂魄。

他伸出手,想安慰安慰这个男人,他醉醺醺地趴在那里,让他有些恍惚。

张了张嘴,却被男人迅速的捂住了嘴。醉酒的男人在这一刻眼睛无比的清澈,低声说:“不许说。”

他点头,在逐渐松开手的时候,眼睛逐渐浑浊是醉酒人的意志涣散模样。男人又趴回到了桌上,房间里很安静,一会儿小声的低泣音。

他想了想,抬手轻轻拍在男人的肩上。

男人低声说:“我想回去。”可他们都知道,这是现在做不到的事。

刘酉想起当时郝正义带他回来时的举动,抓着人手腕拉起来半抱在怀里,在心底说,没事。

第二天,郝正义醉酒醒来后,看着坐在一旁一身黑衣背对的他说:“阿酉,我一直把你当做弟弟看。”

刘酉什么也没做,收拾了行李按照原本的计划返回泰国。


他回到了曾经居住的地方,摒弃了之前的姓名,他无姓无名,如同一个影子日处飘荡。

连他都骗过了自己,他忘掉了幼年的不幸,忘掉了遭受的苦难,忘掉了不该动的心思。

他为人诛邪祈福,他游走四方,他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东西,不仅限于人。他不说话,人们都还以为是因为他没能走出失语症的桎梏,他只能沉默不语。

他有了新的称呼,他们叫他——鸦。

一身黑衣的他,有着苍白的皮肤。自上而下黑到底的他,被人称为“鸦”先生。

好像一切都很顺利,称为泰王的宗教顾问那日,他看见郝正义背光而来,带着笑。

阳光照进他的眼里,郝正义握住他的手:“好久不见。”

“鸦。”鸦眯起眼睛看着这个人眼里的赞许与满意。

郝正义心里的算计,鸦一丝一毫都清楚,因为,这个人从来不会瞒着他。

就像他越陷越深,也没能瞒住他一样。


他平时是不抽烟的,香烟这种东西并不能给他这种人带来什么感官享受。

只是在有这么一刻,他想手里握着一支烟,或许不会那么空空的。

鸦点燃了那支烟,看着对面的郝正义。郝正义抓了把头发,他不少了,已经有了几根白头发。

“鸦,你到底想怎样?”他看着他的比划着,并没有用手势去回答他。

青烟看起来诡异又迷乱,鸦夹着烟走过去,两人靠近了,郝正义被逼得后仰。等到了郝正义被逼得最终躺在床上,只得无奈地说。

“我想过的,你还记得。”郝正义看着鸦乌黑深邃的一双眼睛,“我当你是弟弟。”

鸦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,皱着眉。郝正义目光沉沉地望着他,两双眼睛互不相让,最终在郝正义胸前一片褶皱时松开了手。郝正义原以为鸦不会再有动作,他很清楚这个人。

可鸦松开了手之后,压着郝正义,低身吻了下去。吻在郝正义的唇上,冰凉与炽热的冲突如同岩浆爆发。

郝正义推开了鸦。郝正义使了最大的力气,鸦踉不得不跄两步,冷笑地比划着:你弟弟会对你这样?

郝正义跳起来向鸦逼去,拳脚相对之中把鸦按到了墙角。鸦不避不闪,暗色的瞳孔看着他。

郝正义低吼一声:“真是疯了!”

可不就是疯了。


鸦闭上眼睛不愿去看,却突然被人抓住手抱住,就像那年脱离那里一样。

郝正义把鸦抱在怀里,对着那个看了好多年的少年说:“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
鸦猛然睁开眼,郝正义拉扯着他的衣服,先是推下的黑外套落在地上,匆忙里上衣扯落肩头,啃咬在半露的锁骨上。郝正义微微抬起头,看着诧异的眼神,叹息:“你真的看不出来吗?”

鸦踌躇着缓缓抱住了他,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

十三岁那年的鸦,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郝正义。即便狼狈不堪,苦难留存在一双眼睛里,形容憔悴不堪,可模样是清秀好看。

郝正义把那个孩子抱在怀里,低声安慰着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
那个孩子在他怀里颤抖着,最终“哇”地哭出来。

眼泪落在郝正义胸前,滚烫得几乎烧灼了他肋骨下跳动的地方。

郝正义心疼这个孩子,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心疼到骨子里。


一晌贪欢过后的两个人,再也没有提及。

只是有些东西,最终扎根在心里。

那年的冬天故土家乡很冷,处于热带的地方就不同了。远行的郝正义回到鸦所在的地方,风尘仆仆,裹了远地的气味。

他放下东西,浅笑:“我回家了。”

没有一句温和的“欢迎回来”,只是赢得了一个吻。


时间白驹,一轮又过了一轮。

去往香港过后,郝正义变得越发沉默。

欢爱过后,鸦蜷在郝正义怀里,喘息还没平稳。交颈躺在床上,房间里男性麝香味还没散尽。

鸦看着这个人,用手语说:你说,要是我回去了你怎么办?

郝正义愣了愣,轻声说:“说什么呢。”

鸦头埋在他胸前不再说话。半晌,郝正义说:“我也不小了,该归乡了。”

鸦抓住了他的手,这个时候鸦才想起,他已经满过四十了,时间真是一点都不饶人。

郝正义亲亲他的额头:“该带你回去看看了。”

鸦摸着他微白的鬓角,点头。


郝正义生气了,鸦很清楚。

让我去,我知道应该怎么做!鸦告诉郝正义。

但郝正义无论如何不准,他很清楚鸦要做什么。他狠狠的摆手(原文)制止着鸦,鸦连连做着手势。

郝正义告诉他,不准!鸦瞪圆了眼睛,两人的态度都很强硬。互相保护对方的心都知晓,可郝正义放不下。

最后,郝正义真的急了,一怒之下打了鸦。鸦歪着头沉默时候,那个孙胖子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鸦握紧了六棱法钴。


鸦破了那个禁制,他很清楚这会发生什么。

可是,他很清醒。他同张然天对话时,再清醒不过。可当郝正义爬起来一脸惊恐地对他吼着“闭嘴”时,却又觉得有些不忍。

他勾着唇露出一个隐涩的苦笑,他终于开口对着郝正义说出了下了禁制以后的第一句话。

“晚了……”

鸦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声音,那个声音已经离开了太久,要被抛没在时间长河里。

或许谁也没看到,但鸦在郝正义眼里,看到了那么一点绝望。

鸦想闭上眼,轻哼小时候母亲唱的摇篮曲,明明再混乱不过的场面,他心里却是一片平静。

郝正义不在乎他的那些东西,快步走了过来,愤怒之下的第二下。鸦很清楚他为什么生气。可,有什么办法呢。

鸦对着郝正义笑了起来,就像那天他背光而来,停在他面前的那个笑。

“让我说个痛快吧。”

看着郝正义黯然下的脸,他想探出手去摸摸他的脸,却最终没有抬起手。


“不准走!”

郝正义抓着鸦,不让他离开。

鸦深深地望了他一眼:“没有多少时间了,他们很快就到了。”

郝正义感觉自己快疯了:“一切都没结束!”

鸦伸出双臂抱住了他,凑到他耳边:“别说话,你答应过让我说个痛快的。”

“你弟弟和你一点不像,你们是异卵吧。”

“那些事我不能帮你一起完成了,很抱歉。”

“我回去做我的鬼差了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鸦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,最后停顿了一会儿。

轻声说:“我爱你。”

郝正义搂着他的腰,声音发狠:“暂居在我的身体里,你不用走。”

鸦什么也没再说,当魂魄自躯体里走出来时,歪着头对郝正义微微一笑。

眼睛黑如曜石。


“当初你救我两回,我当护你周全。”

“他是我弟弟不要伤他。”

鸦转过头来看着他,在鸦的面前就是郝文明怒目相对。

“你这个弟弟可不好招惹。”


郝正义躺在无间地狱的荒芜里,脑袋一片混沌。

一个人走了过来,在他面前停下。那个人蹲下,歪着头咧嘴一笑。

“醒醒,就要回家了。”


鸦站在往生路上。

投胎的魂魄都要往这边瞧上一眼,鸦只低着头,也不在意。

不知等了多久,鸦突然抬起头来,微微一笑。

他等到他等的人来了,郝正义站在他面前,年老之后再投轮回的魂魄回在了最好的年纪。

郝正义也对着他笑了笑:“还好吗?”

鸦说:“还好。沈辣告诉我你也不错。”

“那……”郝正义伸手抱了抱他,“下辈子见。”

鸦低声说:“下辈子见。”

“没事,下世我等你。”

郝正义在他额头落下个吻:“再见,鸦。”

“叫我刘酉吧。”他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吻。

鸦看着远去的那个背影轻声说:“再见。”


庭有枇杷树,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,今已亭亭如盖矣。

人间自是有情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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