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山且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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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周叶】笑春风

★修了修错别字,加了个小后续w


★极其不正经的娱乐圈文,其实全程就演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戏,我一个不追星女孩为什么写这种东西,突然怀疑人生


★ @夕颜慕茕 生贺,小可爱永远少女!


★可能不明显,戏中戏里,周十九是攻。





“他看你时的眼神,是最温柔的。”

江波涛的确是有些醉了,他同周泽楷说了这句无来由的话。

周泽楷听到这话时,正和其他人喝酒。江波涛喝得已有几分醉意,他晃着手中的酒杯,笑着抚了抚醉倒在自己身边的杜明。

周泽楷眨眨眼,放下酒杯:“……谁?”

江波涛摇头,又不由得笑了:“你在桥上看风景,别人在楼上看你。”

“难怪他说你不懂。”


一顿酒吃完,江波涛完全醉了,也没有告诉周泽楷他口中的那人是谁。

等把所有人送回家,周泽楷回家时已经凌晨。

他推了未来几年所有的邀约与活动,准备休整些时候,或者去国外攻读一个学位。

入睡前他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开始不用为了赶通告早起,说不清高兴还是不高兴,不过他很困但是个确定事实。


周泽楷做了个梦。

那个梦也不能说是梦,是他早年的一段经历。

那时候他初在荧幕上露相,拿了他第一个奖。

他站在领奖的台上,从颁奖人手里接过新人奖,筹措着不知道说什么时,抬头就看见那个人在看他。

叶修正带笑地看着他,坐在台上,眼睛里印着灯光。他好像一直在看他,所以在他的眼神投向台下时,第一个看到了他。

周泽楷突然就知道了自己应该说什么了。

他躬身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然后走下了台。


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
周泽楷醒来时,天还没亮。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里他下台后想走向叶修时,他就睁开了眼,并且再也睡不着。

他打开床头柜找到了搁置已久的烟,周泽楷戒烟已久,原本就不大的烟瘾早没了。只是这时候他坐在床边,修长手指间夹了一支烟,打响了打火机。

打火机还是从窗台找到的,叶修上次来周泽楷家,落在那忘记带走。

他吸了口,烟雾从烟头亮起的橘黄光晕里冒出,有点近视的他从白烟里看出去的世界更加模糊。

周泽楷摸到了自己的手机,点开通讯录,手指停在江波涛的名字上,却没点下去。

等到烟吸完,有一丝光从拉上的窗帘里透了过来,他把手机放在一边,丢了燃尽的烟头,躺在床上发呆。


叶修是周泽楷的学长。

在周泽楷考进电影学院时,十多岁开始演戏的叶修已经很出名。

周泽楷进学校时,引起过一阵轰动,电影学院自然不缺俊男美女,可周泽楷的容貌,却又是其中最出众的。

当时监考官是位老人,她看见周泽楷的第一眼就笑了,转头跟他的得意门生说笑道:“长得这样好看的,我快二十几年没见过了。就是你也不比得。”

叶修也在看周泽楷,半晌后他懒洋洋地咬着烟一笑:“呵呵,是啊。”

这是周泽楷第一次亲眼见叶修。

在这天以前,周泽楷只从荧幕上见过叶修,或是洒脱潇洒的大侠,或是阴险狡诈的商人,亦或是深情隐忍的有才之士。

再后来两个人熟识,做了朋友,周泽楷就忘了荧幕上的叶修,只记得了故事里或雅致或俗气的一个个角色名。

而在他的人生里,只剩下了叶修这个人。

可周泽楷却总会想起,亲眼见面时,叶修打量他的眼神,很专注。


敲门声响起时,周泽楷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而此时已经天光大亮。

他打开门,发现门外站着叶修。

叶修看见他还没睡醒的模样就笑了:“很困吗?”

周泽楷点头把人迎了进来,叶修手里拿着个册子,进来就递给了他。

“这是我一个朋友写的剧本,指名道姓要你参演,”叶修找出周泽楷常年给他留的拖鞋,边换鞋边说道,“不过跟你经纪人交涉之后说你最近不想接片,就求到了我这。”

“你看看,若是真的不感兴趣,那我就去和他说说。”

叶修站起来的时候,就看见周泽楷看着封面发愣。

“周十九?”周泽楷说。

“对,说起来主角还和你一个姓呢。那家伙懒,就直接用主角名做了片名,”叶修说,“但这故事挺有意思的,你可以看看。”

周泽楷站在门口,看起来有些无措,像个被发现做错事的孩子,他犹豫不决地说:“学长,我……”

叶修揉揉他有些乱的头发,说:“你先看看,看了再说。”


周泽楷花了一个下午看完了那个剧本。

放下剧本的时候,他坐在那一动不动,叶修喝了口从他家冰箱里找出来的一罐饮料,看着周泽楷。

半晌,叶修发现他眼睛有些红,这是他第一次把目光从周泽楷身上移开。

周泽楷说:“想要我演?”

叶修点了点封面上的名字:“周十九。”

周泽楷突然想起什么:“学长参演?”

“演啊,”叶修摸了根烟,在询问过周泽楷点燃,“不然那家伙怎么想到让我来找你问问。”

周泽楷突然心一跳:“演什么……”

叶修呵呵一笑:“就演那个对周十九骗色又骗人的公子韩。”


听到原本准备退隐些时日的周泽楷被叶修一个剧本又骗回来演戏,还拿着一个内陆极其敏感的同性题材剧本,经纪人一时不知道该吐槽两个影帝来接这么个小众电影,还是谴责叶修带坏自家孩子。

经纪人问周泽楷:“想好了?”

周泽楷点头。


周泽楷反复地看剧本的时候,叶修也坐在一边。

导演则坐在两人对面——削苹果,说:“听说当年《×宇》拍摄的时候,导演把主角两人住在一起一个多月,但是如果是你们的话……”

说话间,这位王姓导演抬眼看了看两人:“如果是你们两个的话,我觉得就不需要了。”

周泽楷茫然地看了看他,叶修则也递了个苹果给他,然后收起折叠小刀,靠上椅背,说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导演一笑,什么也没说。


电影开拍的前一天,周泽楷又做了个梦。

周泽楷曾经和叶修有一次出去旅游,两个人偷偷跑到国外,在没什么人认识他们的地方旅游。

早晨周泽楷会被叶修的敲门声叫醒,两个人下去吃早饭后去各个名胜古迹或是大街小巷看看。

周泽楷有个拍摄的爱好,有一次他对着落日余晖下的城市长河拍照后转身,就看见叶修正看着他。

他的目光就那样直直毫不回避地落在他的身上。

他好像已经在那等了很久。

就只为了这么一刻,等他的一个回头,目光纠缠。

周泽楷莫名就在那一刻,有种无法理解的心绪涌上心头。


“周十九。”

长灯穿过深宫里厚重的影子。

“周十九?”

男孩叫着一个名字,走过绿意爬满的斑驳宫墙。

“周十九!”

他叫着那人的声音开始急促,可是他已经走过了很多地方,再没有他找的那个人。

烛光熄灭。

灯掉落在地上,男孩怔怔地站在池塘边,发现他找的那个人再也找不到了。


“其实我觉得这个故事挺俗的。”叶修说。

导演坐在镜头前:“我也觉得。”

叶修:“有点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
“有时候也想试试不一样的,”导演漫不经心地说,“很多时候俗套的故事也可以玩出更有意思的玩法,就像命中注定这句话,不是从古至今还在用吗。”

“就像你对周泽楷,你们的故事说起来也挺俗的,可是还不是真实发生了。”导演喊卡后,回头对叶修说道。


《周十九》这个故事说起来真的再俗不过。

周十九一开始并不叫周十九。

他是个江湖人。

小时候被师父捡回去当徒弟,有一个师妹,有一个师弟,师弟是师父的亲子,师妹和自己一样是捡来的。

不过没有什么大师兄小师弟双双慕恋小师妹的戏码,有的只是小师弟和小师妹相互喜欢。

十六七岁时,他修得一身武功,下山入了江湖。正是少年,他意气风发,也的确有得一身好武艺。

他有可一起喝酒的朋友,也有琴瑟和鸣的红颜,他与很多人相逢也与很多人分别。

无人留得住他,除了他自己。

而一切止于他师父去世的时候。

他的师妹师弟则死于新婚当日,窗纸上的红纸分不清是原本的红还是血的红。

风流的少年剑客在那一刻死去。

然后,没有人再记得他的名字,他再下山后,去了王城。

他在王城的公子那有了一个名字,叫做周十九。


今天拍的第一场戏是少年跪在坟茔前,一身白衣,以往所有的意气风发如剑归入鞘,刹那尽数内敛。

叶修坐在一边看周泽楷跪在坟前,眼中是无尽的悲意,却又在悲意中带了隐忍的恨。突然就想起有一回他去给周泽楷探班,看见他的一场哭戏。

周泽楷的哭戏大多内敛,眼泪是真,那些悲痛却不用大叫大喊来表露——因为他的眼睛会说话。

所有的悲意大怒大恨都在一双眼里。

那日,叶修转过庭院,看见周泽楷在哭,眼泪就顺着眼角落下一滴,只那么一滴,却是一种奢侈。

因为他看人的一眼,已经是千刀万剐的痛扑面而来。

叶修愣在了原地,甚至没听到当时导演的一声卡。


“他没有你那么好看。”

公子韩看着他面前抱剑而立的男人,喃喃说道。

男人没说话。

公子韩伸出手,肤色是病态的白,他对男人说:“既然你是我的贴身侍卫,那从现在起,你只有一个名字。”

“周十九。”


公子韩有过很多个侍卫,他们都只有一个名字——周十九。

他们很多人都死了,有的是在保护他时死的,有的是保护不力被处死的,还有的,是被他亲手杀死的。

但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给自己的侍卫取名周十九。


叶修看着周泽楷在自己面前跪下,而他脑中却是想着公子韩对“周十九”的执着。

年少的公子韩是个不受宠的王子,他一生所有的善意都来源于那个被派来保护他的小侍卫。

所以当真正的周十九死时,他其实已经有些疯了。

叶修伸出手,手掌贴着周泽楷柔顺的发丝,听着他说:“十九誓死保护公子,愿为公子流尽最后一滴血。”

这时候的公子韩在想什么呢?叶修想。

他什么也没想,因为在周十九看不见的地方,他笑了。


公子韩是位上战场的将军,他在遇见周十九时已经是威慑他国的大将军。

周十九成为公子韩的侍卫后,两人朝夕相对,经历过王城争权夺势,直至战事再起。

公子韩坐于高头大马之上,牵着缰绳对周十九说:“你要与我去战场。”

周十九背起他的剑:“好。”


烽火硝烟一起,血流漂橹。

战火里,提剑要领人下去厮杀的公子韩忽然抓住周十九的衣襟,压着人后脑,狠狠地亲吻上去。


叶修一身战甲,脸上还带着血,他听着周泽楷在身边说话,看着他的眼睛里是淡淡没有情绪的。

少年意气收敛藏锋的周十九愈加沉稳,听着他说“我愿自己前去敌营舍身……”时,感觉刹那与那公子韩的心思重叠,他不可遏制地有冲动伸出手把人拽过来,按住人后脑狠狠地亲上去。他按照剧本,也的确这么做了。

一瞬间,厮杀的声音全部被摒弃,只剩下嘴唇的触感。

周泽楷没忍住睁大了眼。

导演喊了声卡。

男人从镜头后挪了出来,面无表情地说:“再来一次。”

而这一条来了五遍。

结束时,导演问周泽楷:“你怎么总瞪眼睛?”

周泽楷:“……”

他回头时,就看见叶修正好在看他。


那一战,公子韩战胜。

但在他领着将士一路向北追击,奔至雪原,在脱险时,周十九为了他,身中一箭。

公子韩将人从马上接住:“你这是作甚?”

周十九一笑:“若为公子,理所应当。”

雪原休整,荒野战场里,是周十九和公子韩的第一次。

雪地里,两个人半身赤裸攻城略地争夺挞伐,再没有比这更炽烈炙热的情动。


叶修装模作样地戳着火堆,故事里,两人与大批将士分道,周十九中箭昏迷,公子韩在雪原找到药吊了他一条命。

他看了眼裸着上半身的周泽楷,那捆上的布带上还有血洇出,此时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,他静坐的时候,就不太像故事里的周十九了。

他静静看人时,不管是不是入戏总有种天然的纯粹,看着干净得毫无瑕疵。

所以叶修余光看见导演就只给了周泽楷一个镜头。

叶修开口:“雪停了。”

周泽楷往外看了看点头:“是。”

“我出去拾些柴火,你伤未好便不要出去了。”说完,叶修走出了暂歇的山洞。

导演喊了卡。


叶修又走回去把周泽楷从地上拉起。

导演走过来说:“下一场戏拍的是什么你们应该知道?”

叶修看了眼周泽楷,发现脱离状态的他听到这话耳朵红了。

“知道啊,”叶修,“不就是那什么戏。”

导演瞥了眼他:“就我所知,你还没拍过。”

叶修:“我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?”

导演看了眼他,回头跟周泽楷说:“为了追求真实感,我们还是希望能实景录制,所以小周你们……”

周泽楷:“……啊?”

叶修:“……”

导演:“不要害羞,我们为了过审最多也就拍个远景,你们露个上半身,摆个姿势就好。”

叶修丢了烟走回来:“你们说好的追求真实感,就这样追求真实感?”

导演:“……”

导演:“那行,你们俩把衣服都脱了躺雪地里真枪实弹来一场吧。”

叶修:“……”

周泽楷:“……”


走在雪地里公子韩抱着一堆柴回头,就看见周十九也抱了一堆柴站在身后等着自己。

他只随意披了件衣裳,上面的雪水还没干透,带着沁湿的水印子。

看见他回头,弯眉一笑,轻轻叫了句:“公子。”

公子韩回神时,两人的柴枝早不知丢到了何处,就在这幕天席地里,两人的衣衫为被,形骸放浪地辗转亲吻着。


俯身亲吻躺在身下的周泽楷时,叶修再一次看出了他睫毛的长。

他知道周泽楷有些可爱的粉丝喜欢叫他“睫毛精”,可爱里又有点搞怪,但这人的睫毛却又的确是长。

镜头在靠近,原本准备借位的叶修无奈只好直接亲吻上去。

周泽楷的眼睛颤了颤,长睫毛突然撩拨在叶修心上。

更何况两人此时正裸裎相对,全身上下脱得只余两条亵裤——这还是在周泽楷羞得脸红,叶修据理力争下保下的最后一丝尊严。

叶修坐在周泽楷身上,正好压在周泽楷的敏感部位,他避开镜头抱歉地一笑,按着剧本里走下去,顺着“周十九”的嘴唇一路自下亲吻,还特意避开了他受伤的地方。

叶修身上披着的衣衫颇具风情地半遮半掩,镜头里大概只看的见茫茫白雪里交叠的两具身体。

周泽楷伸手扶住了叶修的腰,叶修看见他耳朵红了,不动声色地笑了笑。他挺直腰身做了个被耸动起身的姿势,上下伏动,远远看上去的确是像在欢好一般。

镜头忽然又挪过来些,叶修有些分神时候,周泽楷忽然开口:“叶修。”

叶修愣了愣,那句话压的很低,只有两个人听得见。

周泽楷又很快叫了一声:“公子。”还带着故意的压抑喘息声。

就是这一声,叶修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
因为他产生了某种冲动。

而在远处,导演喊了又一句卡。


那场戏结束的时候,导演看都没看叶修就说:“去处理下,晚上拍下一场。”

叶修也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
周泽楷站在原地,有些回不过神。导演蹲在雪地里抽根烟,在风雪里小心翼翼挡风点火,问周泽楷要不要也来一根。

周泽楷摇头,跟着助理去换衣服了。

导演吐了口烟笑,哂笑道:“年轻人。”


周泽楷是感觉到叶修硬了的,因为叶修凑到他耳边说“小周”时,他的那东西就正好抵着他自己的。

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种灼热。

叶修的那东西很硬。

让周泽楷无端有些脸红心跳。


雪地的一遭后,公子韩同周十九的情愫就再不同一般简单,等到两人与大军集合后,率领将士回程。

再到后来凯旋,封赏无数,看似一帆风顺,实则暗藏杀机。


公子韩:“你想杀我?”

周十九手持那柄自公子韩藏室中找出的长剑——那是他师父的剑。

公子韩:“你是我的侍卫,你想杀我?”

周十九低垂下眼,轻声问:“你都不愿反驳吗?”

“是又如何?”公子韩冷冷说。

“既然他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,那我必定要拿过来。”

公子韩冷笑:“既然他不给,那我就杀了他,自己取回来,有什么不对吗?”

周十九:“那我的师弟师妹呢?!你为什么把他们一同杀死!”

公子韩:“他们既然要拦我的路,就该死!”

剑入血肉,鲜血顺着剑刃流下,不及刺穿心脏,周十九松了手,他漠然地看着公子韩:“疯子。”

转身欲走,公子韩在他身后冷冷说道:“拦下。”

顿时,数道身影出现在周十九面前。

公子韩:“我当初只要你师父的一些东西,如今我却不满足,我还要你这个徒弟。”

“你怎么能走呢?”

公子韩捏着他的脸轻声说。

“是你发誓为我流尽最后一滴血,你怎能走呢?”

公子韩眼角落下泪,他却好像毫无感觉,重复着:“你怎么能走呢……”


“疯子。”叶修同周泽楷对戏的时候说了一句。

周泽楷也点了点头。

叶修仰倒在周泽楷的床上,说:“小周你第一次演戏,我记得演的也是个疯子。”

周泽楷说:“不一样。”

“对,不太一样,”叶修说,“那是个天生的疯子,也是个天才的杀人犯。”

周泽楷看着叶修不再说话。

叶修:“公子韩就不太一样,这种宫殿里长的孩子多半是被逼疯的。”

周泽楷学着他的样子仰倒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
在他发呆时,叶修却是偏头去看他。

他们离得挺近,让叶修可以看清他眼角下的一颗小痣。显得一张脸更是俊美。

周泽楷的样貌,五分俊,五分美,俊是清秀明朗的俊,美是不含女气的美,俊美二字刚好平分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

后来有小姑娘说过,周郎之姿只应天上有,世间得闻此生无憾。

虽是带了迷妹滤镜夸大的玩笑话,却是看得出周泽楷的好看的。

叶修轻轻喊了句:“小周。”

有些犯困的周泽楷也偏头,却看见叶修正在看着自己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
叶修伸出手像是想摸一摸他的眉毛,却停在了眼前。最后那双手遮住了周泽楷的眼睛,周泽楷随后感觉有柔软的东西落在了他的唇上。

那感觉很熟悉,是这几天里他无数次触碰的柔软。

周泽楷听到叶修在他耳边反复喃喃地说:“小周,我喜欢你……”


公子韩:“我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
周十九正坐在床边,正是春日好时节,桃花开了,只可惜这日乌云密布,淅淅沥沥的小雨打落一地红英。

他漠然地转头看向公子韩。

男人走过来解开了他脚上的枷锁。

公子韩低头在他嘴边细细密密地亲吻,温柔而缱绻的。

“若是做完这件事,”他伸手捋着他的发,轻轻地吻着,“我就放你走。”

周十九:“不用走,给我一柄剑了结了我就好。”

公子韩扼住了他的手腕:“孤不准你死。”

“不管是你小时候呆过的山还是塞外的雪原,就是这京畿之地,天下各国也都可以。就算在我不知道地方也好,哪里都好,唯独不准你死!”

周十九偏头看他,突然怜悯地笑了起来:“你真可怜。”

公子韩去撕扯他的衣裳,当一件件衣裳剥开时,他像突然撕扯开自己的假装。这位沉稳端方的公子好像失去了所有勇气,他靠在周十九的肩头,嚎啕大哭起来。

周十九抬起手,放在他头顶,像多年前他跪在这个人面前起誓那样:“晋韩,你真是又可怜。”

“——又恶心。”


叶修面无表情地拿着台本站在导演面前:“为什么又有那什么戏?”

导演:“反正你两又不是第一次,这次还不是在外面,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
叶修:“你们这样随便加戏真的好吗!”

导演拿了副扑克牌正和人打牌,丢出张K结果摸回了Q,郁闷的发现可以连起来的一手牌没了。

“反正你们很合拍不是吗?”导演说。

“这不过是一场戏。”

导演甩了一手牌笑起来:“叶修,演那么多年戏,你莫不是忘了,戏只是戏。”

“戏是假的,情也是假的。”

“你们演的是公子韩和周十九的情,演的是他们的故事。”

“有什么忸怩的?”

叶修:“屁话,这不是你们加戏的理由。”


红帐春暖。

这次是真的赤裸相对,剧组没给两人留下一点遮盖。

周泽楷手上的枷锁还没取下来,被叶修压过头顶亲吻着。

自从前几天叶修没忍住告白时,周泽楷除了拍戏时对着他就有些无措。

所以事实上叶修并不想拍这场戏。

实在太过尴尬了。

可在叶修停顿的一刻时,周泽楷突然主动亲吻他,嘴唇相贴摩挲。

他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,小声叫叶修的名字。

叶修撑着他愣住。

因为他感觉到周泽楷也发生了某些冲动。


周泽楷昨天给江波涛打了个电话。

江波涛那边只有走在路上踩过雪的声音,周泽楷问:“下雪?”

对面那人笑了回说:“是呀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江波涛说:“小周,你是想来问我说的那个人是谁?”

周泽楷撑着窗台,轻轻嗯了声。

江波涛笑了,转了个话题:“听说你在和叶修前辈一起拍戏?”

周泽楷说:“是。”

江波涛那边踏雪的嘎吱没了,大概是进了室内,周泽楷听到了他拿出钥匙的脆响:“那我觉得你应该找到答案了,不敢确定吗?”

周泽楷看向远方,确定地道:“不是。”


拍完戏,叶修没问周泽楷,周泽楷也没和叶修说过什么。

两人还和以前一样,一起吃饭一起对戏。

而拍摄也快进入了最后阶段。


“周十九已死。”

公子韩的玉盏落在地上,酒泼了一地。

他愣愣地说:“你再说一遍?”

属下:“公子,周十九已经死了……”

公子韩:“尸体呢?!”

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!人呢!”

“公子!尸体入江!已经不见了……”


公子韩扶额遽然放声大笑起来:“周十九!”

他不想要他死,他就死给他看!他不曾见过他的尸首,就会终生难忘,终生抱有他尚存人间的念头!

公子韩低沉下声音说:“周十九。”

“真是没有比你更讨厌的人了。”


江南小院里,昔年的江湖知交好友替周十九斟了一碗酒。

眼上缠了三指宽的黑布。

周十九一嗅那酒香就笑了,忍不住赞道:“好酒。”

好友问:“如今他以千金求你一个下落,你开心吗?”

周十九喝了口酒,带着淡淡的笑说:“他杀我师父杀我师弟师妹,我却舍不得杀他,只能离他远远的。”

“现如今,”周十九:“我求仁得仁。”

他又摸索着往身边的空碗斟了酒,端起那酒向地上一洒,瞎子看不清地,险些泼到身边人的衣角。

周十九轻笑道:“就此江湖不见啦。”

说完又举杯与友同饮。


周泽楷拍完最后一个花下同饮的景,所有人杀青。

他取了黑布条,晃了晃酒碗,问叶修:“喝吗?”

此时的他好像还没从戏中走出来,带着些周十九返璞归真的意气风发,一身了无牵挂,自可自由自在。

于是在剧组所有人开开心心庆祝杀青时,两个人却坐在树下安安静静地喝酒。

周泽楷突然叫了叶修的名字。

“叶修。”周泽楷说。

叶修侧头。

周泽楷:“我……好像还欠着你一句话。”

叶修面上露出些许疑惑来。

周泽楷温柔一笑,风过桃花落,人更比花娇,他在桃花里,对叶修说: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

比春风更温柔的,是情人的眼。


叶修也看着他笑了起来,眼神是多年不变的温柔。


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。









一个小后续。


因为题材的敏感性,《周十九》最后并没有在大陆上映,只在港台上映。

但是这并不妨碍广大群众对这部片子某些片段的蠢蠢欲动。

因为片中某两段戏的氛围之唯美,剧情之激奋起伏,一时间,火速成为了×站真人剪辑的知名床替片段。

尤其是古代剪辑。

而后来,当周叶 is rio时,×站的知名床替不改,却再没人敢用在周泽楷或者叶修各自的拉郎剪辑上了。

因为当时叶影帝在×博上发过一条意味深长的话。

叶修_V:前几天看了个视频,发现是小周和某人的视频,其中的某个片段挺有意思的,一起看看@×××

这个×××是剪刀手们最热爱的周泽楷拉郎对象。

一时之间,×站的周、叶各自拉郎视频纷纷撤下。

自那后,所有视频剪辑的朋友们纷纷有了一个深刻认知。

周叶视频用他两的××戏份,十分可以。

其他人的剪辑视频,用一下床替戏份,也可以。

但如果是两人分别拉郎视频,再加上床替戏份,万万不可以。

因为你根本不知道,这两人有一天会不会打开你的视频!


然而事实上,×站每个有周泽楷戏份的剪辑,叶修都看过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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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再写戏中戏不用你们动手!我先自己宰了我自己!


这是一个最近刷剪辑上瘾的我手痒惨案!


b站开车日常床替《×程》2333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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